睡意来袭,她的脑海中不断闪过过往记忆,身心疲累到极致后闭上了双眼。
等再醒来,耳边传来几道细碎的响动,很轻,像有人在刻意压低声音交谈。
灌了一碗苦药,盛锦水嘴里还残留着苦味,眼前模糊的景象随着意识逐渐清晰。
“盛大,锦丫头醒了!”不知谁喊了一声,耳边嗡嗡的说话声倏然清晰了起来。
“可算是醒了,我看盛大担心了一路。”
“就是,盛大急得脸都白了。”
“可怜见的,你看丫头脸都烧红了。”
“我家要是有这么水灵的丫头,我也紧张。”
……
盛锦水凝神,只见自己正坐在摇晃的牛车上,车上则坐满了从镇上回来的盛家村村民。
“锦丫头,你还有哪不舒服?”盛大伯紧张道。
盛锦水摇头,“没有。”
大概还在发烧的缘故,她开口时带着浓重的鼻音,让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拖上了绵长的尾音,听着像是在撒娇。
盛大伯瞧她看起来比之前烧糊涂的模样好了许多,稍稍放心。
等到了村口也不让她下牛车,先从车上跳下去蹲着,作势要将她背回去。
盛锦水摆手拒绝,盛大伯也很坚决,还是赶车的老翁见他们僵持,主动开口道:“就两步路的功夫,我绕绕,给你们捎回家去。”
村里和镇上往返的牛车大多是停在村口,也就是包了车的才有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