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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您了。”盛大伯赶紧开口道谢。

老翁摆手,“乡里乡亲的,客气什么。”

牛车在盛家门外停下,屋里的盛安洄循声跑了出来,怀里还抱着敦实的盛禾。

盛大伯见状皱眉,“不用抱着阿禾,让他自己走。”

倒也不是盛禾娇气,只是盛安洄在家无事可做,又对盛大伯一家心存感激,对待盛禾便格外尽心。

盛禾是在村里疯跑着长大的,也不习惯盛安洄对自己过分上心的看顾,被放下后一溜烟跑回了屋里。

“阿姐!”这才过了几天,盛安洄没想到自己又能见着盛锦水,喜不自禁地开口。

可不等高兴多久,他就察觉到了不对,阿姐怎么一脸病容。

盛大伯急着让她休息,长话短说,“锦丫头正发着高烧,你先带她去安安房里休息,这药也交给你了。”

“好!”盛安洄在医馆当了段时日的学徒,煎药这些琐事做得熟练,当下便应了。

盛锦水晕了一路,到盛家村后反倒清醒了。

她靠坐在盛安安的床上,偏头便见床头摆着长条的浅口木片筐,筐里则放着针线和绣好的祈愿带。

盛锦水顺手将筐子放在膝上,拿起祈愿带端详。

祈愿带上针脚细密,虽绣工普通了些,但每条都悉心收了边,并不粗制滥造。

当初她夸赞盛安安的那番话并不是单纯的安抚。

盛安安心思细密,刺绣时也愿花心思琢磨,只是没机会学到更为高深的绣法,又缺少练习,才会觉得自己的女红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