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水回到金家时,已过了晌午。
姚氏早些时候闹了一场,平日敞开的大门紧锁,院子里悄无声息,盛锦水推门进了院子。
她刚跨过门槛,听到动静的姚氏就跑了出来。
“你这死丫头还敢回来!”姚氏挥起扫帚就要往盛锦水身上招呼。
可惜盛锦水已经看透她纸老虎的本质,早有准备,不等她靠近转身就往门外跑去,带着哭腔念道:“舅母,我又做错了什么!您昨日打的伤口还没消呢,要是添了新伤就洗不了衣服了。”
说是哭腔,可咬字又十分清晰,盛锦水早豁出去了面子,引得街坊四邻纷纷探头。
“昨日我没打你!”姚氏黑沉着脸,气急败坏地追在盛锦水身后。
是啊,昨日没有,可前日,前前日都有。
从前盛锦水总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吞,现下却不愿再忍了。
长眼的都知道姚氏苛待她,听到动静的街坊交头接耳,全都震惊于姚氏的大胆。平日还知道收敛一二,关上院门打孩子,如今却是一点不遮掩了,竟拿着扫帚追了出来。
这一扫帚要真打在盛锦水身上,可就不是红肿一片的事了。
姚氏动过手,现下如何辩解都不会有人信她。
姚氏无话可说,金桑却不管这些,“你胡说,我阿娘才没打过你。”
“姐姐说得对,”盛锦水也不反驳,只泪眼汪汪地看着她,“舅母没打过我。”
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金桑冲动,只觉得气血上涌,眼前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