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张大夫已拿了双筷子,夹着巴掌大的糖饼咬了一口,瞬间双眼一亮。
第一口外壳焦脆,等再细嚼就品出了黏糯的滋味,再混着浓郁的甜香,好吃得张大夫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
“您怎么就吃了!”成江目瞪口呆。
“我说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小心了些,这样会少许多乐趣的。那小姑娘的身世都已经被查清楚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张大夫又咬了口糖饼,“你不知道该不该送去,那就我去送,若是他不吃正好,全都是我的。”
成江阻止不及,眼看着张大夫端着糖饼进了正厅。
叹了口气,成江无奈去取还煨着的鸡汤,只是盛了汤后突然想起,刚才盛锦水单独在厨房待了一会儿,万一她往鸡汤里添了东西可怎么办。
成江端着鸡汤哭笑不得,只在心里想伺候公子的人快来吧,他一个人快撑不住了!
另一边,张大夫端着糖饼进了正厅。
“姓盛的小姑娘做的,吃吗?”他见萧南山端坐着,将手中的糖饼一递,“成江疑神疑鬼,总觉得她会给你下毒,在厨房想了半天要不要给你送来。”
“我不饿。”萧南山拒绝并不是因为担心盛锦水下毒,而是他真的不饿。
他胃口不好是常事,张大夫也不勉强,独自吃起糖饼,见成江过来,不由分说地往他嘴里塞了一个,烫得他直龇牙。
这边互相谦让着“糖饼”,盛锦水却是在经过巷子时,听到巷口传来姚氏哭天抢地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