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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打了井水洗漱,清洗笔墨,从厨房找来竹篮将要带走的笔墨画稿,连同糖饼全塞进了篮子里,再盖上从旧衣上剪下的蓝布才算大功告成。

等出了房门,盛锦水挎着篮子再次爬上了院墙。

第8章 热饼

萧南山向来少眠,即便昨夜有不速之客,他还是在天未亮时便起了身。

醒来之后,他便来到院中,沾染了一身晨露。

只是没多久,隔壁人家就传来细微的响动。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夜的不速之客。

偏过头,便能见那身影已经爬上院墙,不过一夜,她的伤口好似已经痊愈,侧坐在墙头并不受影响。

本以为很快就会下来,却见她似乎犯了难,伸脚想够竹梯,可惜最终以失败告终,颇有些骑虎难下的架势。

大概是坐着的缘故,她的裙摆比平时短了一截,露出小姑娘没有任何花样的绣鞋。

盛锦水专注于解决眼前的困境,并没有发现枣树后负手而立的身影。她晃着脚尖想踩在梯上,可惜还是以失败告终,大概是觉得裙摆碍事,她将裙摆提了些上来,露出绣鞋里穿着的白袜。

若只是绣鞋也就罢了,如今竟连袜子都瞧见了。

小姑娘还未及笄,萧南山对她并无绮丽的念头。

只不过想起男女大防,怕再生出事端,偏过头轻咳了一声。

盛锦水没想到树后有人,着急忙慌地放下裙摆,以手抚平裙上的褶皱。

等见到萧南山现身,小小松了口气。

萧南山气势太盛,总让她想起世家大族里高洁出尘,不问世事的公子。这样的人与她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天然不会让她在男女之事上产生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