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水一夜未睡,现下有了丝困意,脑袋都快转不动了,并不觉得成江盯着自己的举动有什么奇怪。
热好糖饼后,她拿走了三个,剩下的则夹放在盘里,递给成江。
“盛姑娘,这是何意?”成江因她的举动一愣。
“这糖饼是我亲手做的,用了好材料。”盛锦水也有些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其他,昨晚他们帮了自己大忙,她却只能用糖饼报答,“昨夜麻烦你们了,我身上没有钱,付不起张大夫的诊金和药费。不过你放心,等我赚了钱,一定会还的!”
小姑娘信誓旦旦的,倒是把成江说得一愣一愣的。
“盛姑娘言重了,”成江严肃了表情,“昨夜不过举手之劳,怎能向您要诊金呢?”
公子贵不可言,成江跟在他身边见多了费尽心机想要攀附的人,见盛锦水的举动一时猜不透她只是单纯想要报恩,还是另有所图。
盛锦水不知他装了一肚子黑芝麻馅,从里到外都黑透。
只觉得将糖饼给出去后心里舒服了不少,拿着自己仅剩的三个糖饼告辞离开。
等送盛锦水离开,成江回到厨房,对着还冒热气的糖饼发愁。
正巧这时,张大夫饿了来寻饭食。
张大夫看他傻乎乎盯着碟糖饼发呆的样子有趣,问道:“干什么呢?”
“盛姑娘离开前留了糖饼,说是要感谢我们。”成江挠头,“我正发愁要不要给公子送去呢?”
张大夫不解,“既是谢礼,吃不吃是你家公子的事,你只管送去就行,有什么好愁的?”
“哎呀,您不懂,”成江解释,“外人做的东西我怎么好拿去给公子,万一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