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很年轻,不满二十岁样子,容貌十分出众,只眉间轻皱似有淡淡愁容。她曾见过世家倾尽全力教养出来的公子,这人通身的气派与之相比也毫不逊色。
可惜此时面色苍白,如玉的肌肤透着淡淡的青,一副病入膏肓,时日不多的模样。
晃神间,牛车已到了镇口。
盛大伯只想着救人要紧,等到了镇口反倒纠结,“也不知道他住哪,该把人往哪送。”
“先送去医馆。”盛锦水提议。
这人穿的衣服料子极好,想来出身不差。送佛送到西,盛锦水想着等把人送到医馆应该就没他们的事了。
看他昏迷不醒的模样,也确实只能往医馆送了。
盛大伯不再多言,驱赶牛车往医馆去。
镇上有几家医馆,其中最大的一家叫作回春堂。
盛大伯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这家医馆,因为盛锦水的弟弟,盛安洄就是这家医馆的学徒。
牛车在回春堂门口停了下来,盛大伯跳下车,背着男人跑进医馆。
医馆里的掌柜瞧见这阵仗,慌忙将人引进内室。
大概是盛大伯的动静大了些,在后院处理药材的几个学徒跑了出来,其中就有盛安洄。
“姐姐、大伯,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盛安洄还以为是她出了事,急得脸都白了。
盛大伯的牛车还停在回春堂的大门口,来不及与盛安洄寒暄,又马不停蹄地去将牛车牵到空地。
盛锦水的衣服还是湿的,见弟弟着急开口安抚道:“我和大伯都没事,这人是我们路上遇到的,见他受伤就送到了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