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缎可以防风雪,博古纹的棉袄深秋或者初春穿很好,舍娘美滋滋的拿回去了,都在穿衣镜前试。
穿一件让李琚看一次,还问道:“哪一件更好看?”
李琚从袖子里抽出帕子,帮她擦擦汗:“你说你,这才十月呢,穿这么厚,汗都流下来了。”他觉得妻子完全就跟小姑娘似的。
“先说我穿哪一件好看嘛?”舍娘撅嘴。
李琚没哄她,只道:“你穿紫缎的好看。”
舍娘就喜欢这样说真话的人,不爱那样和稀泥的人,尤其是枕边人,他是真的性情很较真,有时候有些男人气概太过。
就像一大早,他居然着单衣在院子里练剑,一套剑法练的是那么行云流水的。
舍娘打了个哈欠,她虽然也喜欢动一动,但是没有到这样的地步。她想着昨日人家给她擦汗,她也在旁边等着,等他练完,递了帕子过去,毕竟这是大庭广众之下。
却没想到李琚把头伸过来,意思让舍娘帮他擦,舍娘左右看看,见大家都别过脸去,也红着脸帮他擦汗了。
“我要去正院理事了。”舍娘不觉得和丈夫恩爱是什么羞耻的事情,甚至还会有些许甜蜜,让人心情很好。
那边庆王妃也是让李琚去打探一下,那吴挺身边有没有什么身边心爱的人,若是有,自然是暗示他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