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听这样的事情,李琚直接去找袁韬了,毕竟袁韬自小在京中长大的,关系多。二人几盏酒下肚,还真的打听出来了,袁韬倒也没说是不是什么心爱之人,只是道:“我就听说他们府上有位国色天香的表小姐,被吴挺护的很紧,可听说他只当妹妹看待的。”
若是寻常女子,倒是还好,但是是亲戚,就难办了。
更
何况李琚是从来没有办过这样的事情,他回来就和舍娘抱怨:“你说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去做?再者,你也不能凭空到人家家里说,人家心里有谁吧?又没证据。”
舍娘道:“这也不难,你若是偶遇他了,只管有口无心的说几句话,他是个聪明,自然能听懂你说的。”
“什么叫有口无心的说几句?”李琚是真的请教起来。
舍娘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平日那么聪明的人,这个怎么都不懂?你就说最近风闻他的一些事情,这桩亲事是皇帝赐婚的,谁也不能破坏?你看他是什么反应,如果他一幅受委屈的样子,立马赌咒发誓,自然是没问题,如果他追问是谁说的,看起来波澜不惊,你就敲打几句。”
风闻?就是说有人在传这件事情,还传到庆王府人的耳朵里,所以他们去问一问,让他自己忖度。
“是这个理儿,舍娘,你可真是我的女诸葛呀。”李琚正愁不知道如何开口呢。
“你呀,这是当局者迷。”舍娘摇摇头。
其实即便是郡主这样贵胄子女,婚事上也是无法自主,还得兄长去弹压,这还是庆王府身份高的情况下,若是别的人家,还没有这份实力,。
但无论如何郡主还真是天生富贵命,母亲哥哥都为她打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