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她又把儿子喊来道:“这拿人的手短,我们且殷勤些就好。”
李琼垂头:“多谢娘为儿子操持。”
“原本我是让你媳妇多去走动,可她去了一日就躲懒,不是说这里疼,就推脱那里不舒服,少不得得我腆着脸去了。她若是当用些,我何至于此,本想着娶了她来,咱们家兴旺起来,没曾想倒是个拖累。”辅国公夫人当着儿子的面,就直接说儿媳妇的不是。
这般无所顾忌,也是因为杨茉的爷爷致仕了,父亲没有任何官职了。
李琼原本是很喜欢舍娘的,只是稀里糊涂的,当时仆从说有人落水了,让他快些跳下去救,若是晚了,怕是出人命了,他救了人,从此又糊里糊涂的成亲了,还抢了世子的内定未婚妻。
当时娘分明特别高兴,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到王府要人,没想到最后结局竟然是这样的。
辅国公夫人见儿子垂头丧气的,也不忍多说什么,先让他回去了,才对身边心腹道:“是我误了他呀。”
心腹想当年辅国公夫人见庆王世子想娶巡抚的孙女,羡慕极了,故而让人在船上抹油,让杨姑娘落水,再撺掇大爷跳水救人。
当时的夫人多么得意,现在就有多么不满。
其实照心腹说,杨少夫人才貌都好,还诞下男婴,也没什么不好的,人心就在一个“贪”字上了,已经很好了,还巴不得更好。
但这些话心腹自是不敢说出来。
待李琼回房,正碰到杨茉梳妆,看起来心情很好,李琼诧异道:“怎么你今日有什么喜事吗?”
杨茉看向他:“我能有什么喜事啊,我只是听到了一桩坏事。”
“既然是坏事,何必这么开心?”李琼真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