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她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才好。
她不同意,老太妃不同意,李琚虽然心意已决,但面对舍娘也是垂头丧气。
舍娘道:“我若是顺着你,到时候在这家里也待不下去了,再者以本心而言,我如今刚有身子也希望你回家陪我。但是这些都是我们的意见,你自己该做什么,想做什么,首先得考虑到你自己。”
“什么?”李琚还以为他听错了。
这个见解还是他头次听到,用白话说就是别人说别人,那都是别人的意思,你自己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也难怪她前世有魄力的,这绝对非一般人。
舍娘又解释了一遍,又笑道:“只有一条,到外头要想着我,不许想别的。”
拈酸吃醋这样的话说出来,更显得二人亲昵,李琚平日和她关系亲近,见她这般,只道:“我这趟去,打仗还头疼你,哪里有功夫想这种事情。”
“这就好,我先替你把行李打点出来,哎哟,也不知怎么,总想睡觉。”舍娘打哈欠都打的眼泪迸发出来。
李琚忙扶着她道:“你好生歇息,外头的事情不必操心。”
舍娘笑道:“我在家里做孙媳妇的人,怎么能拿大,好了,我的事情你别记挂,到底我爹娘哥哥都在京里。”
李琚想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