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个教谕。
手里面几匣子金子,到底哪里来的。
这就不用多讲了。
等钱教谕背着沉甸甸金子出门时,又回头找出几个账本。
他家完了。
雷家也别想活!
可他刚出门没多久,雷家人便悄悄跟上。
气得雷老吏大骂钱教谕不堪用。
教谕家距离衙门并不远,这还是大白天的。
雷老吏手下也不能直接阻拦。
“都这个时候,还不拦着?!等他去告状吗!”
“去,直接杀了他都行!”
“到时候扔到郊外,反正城外那么多匪盗,谁也不能追究到底。”
雷老吏手下叫苦不迭,只得跟在后面,直到一个不算僻静的小巷出现。
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也要把钱教谕拦住。
这账本终于被他拿出来,是绝佳的机会。
雷老吏用账本威胁钱教谕,这位教谕自然也有自己的账目。
双方一直僵持。
只等钱闯放出来再说。
大家都想着,钱闯顶多关上半个月,谁知道一拖再拖。
还是那贺捕头有法子,把钱闯身上大小案子全都抖出来。
这才有理由关押。
现在钱闯都要送到州城问罪,直接打破其中平衡。
待到小巷时。
钱教谕只觉得背后发凉,被几个大汉死死按住。
他本就酗酒,浑身无力,根本挣扎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