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点了纪霆当案首,明显想告诉当地士族跟秀才生员们,他们这些做长官的知错就改,更能做个表率。
他们是做表率了。
那文家书院呢?!
不好,他的学生要被抢!
等纪五叔的书信送过来,更证实了这一点。
说纪霆的文章被州学所有夫子夸赞,日日都有人相邀讨论诗词歌赋,笔墨文章。
还说知州学政多有夸赞,还说他应当去州学读书才是。
不过纪霆都没松口,只说要回家跟家人商议。
文夫子叹口气。
他要是强行开口,纪霆大概会去文家书院读。
可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学生要是再不去州学,就真显得不知好歹了。
难啊。
自己的学生太抢手,确实太难了。
算了。
人家州学的夫子,确实也不错。
而且乡试就在白台州州城考,他留在读书,是最好的选择吧。
事实上,纪霆却不这么想。
他跟五叔寄回家的信件,并未说实情。
毕竟信件不大保险,有什么话,还是回去再说。
当然在州城自家宅子里,他跟五叔还说了实话:“我不想去州学读,不是因为老师如何。”
“是这里的风气不好。”
在州城这段时间,可以说乱象频生。
去年特招进州学的学生,只有几个人过了州试,还是乙等。
要知道,他们可是去年州学夫子去各县薅的好苗子。
结局是什么样,大家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