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呆若木鸡的凌家人,压着怒火跟解气道:“凌叔公,两家婚事也解决了,你们该离开了吧。”
“我家要好好庆祝了。”
凌叔公一时说不出话。
这,这?
这要怎么办?!
纪霆还真过了州试,甚至当了州案首?!
不是说学政知州他们会压纪霆的文章吗?
不是说那边情况复杂。
纪霆很难取得什么好成绩吗?!
纪家虽然也有这样的疑惑,可他们根本不着急啊。
等着五叔把详细情况写成信即可。
他们只知道,霆哥儿真给家里争气。
纪四叔四婶更是解气,尤其是凌家人的表情。
刚刚还说纪家没有希望,不如他们。
现在呢?
现在看看?
你家十六岁考上秀才,都得意得不行,他们家子弟十四岁考上的,还是第一名!
这有可比之处吗?!
凌叔公自然明白其中深浅,脸色难看到不知什么地步,他甚至很是后悔。
如果两家好好完成婚事就好了。
又或者等一等,等纪霆的成绩出来。
不过那也来不及了,毕竟婚期在四月下旬,如果等出成绩了再退婚,两家更难看。
千算万算,谁能想到纪霆能得第一?!
凭什么啊!
说好的纨绔呢?!
这般可怕的天赋,他们好像真的招惹了一个强劲的仇敌。
凌家人磨磨叽叽,想要跟纪家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