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章很是无奈,上前道:“母亲,左右在家无事,就当打发时间。”

“也是我没有教书的天分,孩子都是好孩子。”

“胡说,读书之事,极看天分。不是谁都能读出来的。你会读,必然也会教。”

“但也不必浪费时间在旁人身上。”

纪霆听得傻眼,这是什么话啊。

再看四叔紧紧拉着四婶,五叔五婶脸上带了隐忍,就知道这不是头一回。

就连卓夫人也有些傻眼。

偏厅内,谁都不敢大口呼吸,又听纪祖母道:“家学的事,我自有安排。”

“之前说的东昌府文先生,我前几日给他家写信,请他来教书。咱们家跟他有些旧交,算是给了回信。”

东昌府文先生。

原本坐着的二房三房夫妇都站起来,四个人脸上都带着薄怒。

大房这边看出什么,可不知其中原因。

纪伯章只能站起来接话:“东昌府人多读书,士风彬彬。文先生又是有名贤师,是为教育世家,确实比我合适。”

卓夫人自然站起身了,开口道:“母亲,文先生既然这样厉害,他怎么说。”

纪霆明白过来,他娘应该知道祖母另给家学找夫子的事,只是前几日没有回音,所以没多讲。

他娘跟祖母,大约都是心疼他爹教书,故而要找其他人。

这事听起来还好,不过肯定有内情。

一直隐忍的三房五婶气笑了:“怎么说?能怎么说,娘都亲自写信了,用了纪家以前的交情,肯定可以啊。”

“别的不说,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也是可行的。”

“只是我们二房三房没有这福气,之前千求万求,想让母亲写信,换掉那贾夫子,结果呢?娘说人家不会来的。”

“现在就会来了?”

连极沉默的四婶都道:“贾夫子让小六小七不要去学堂时,我们就提过,把贾夫子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