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小的,肯定轮到老三纪霆。

纪祖母看着他,只觉得纪霆长得跟伯章虽有相似,气质却完全不如自己长子稳重。

更不用说伯章在这个年纪,已经快考上秀才了。

而他背了个四书,便得私塾大比第一,可见如今宜孟县的水平,越来越差。

别看拿了私塾第一,也比不上他爹半分。

心里这么想,纪祖母还是道:“霆哥儿能学你爹,得了私塾大比第一,也不算辱没纪家的名望。”

“以后还要努力。”

再看纪阳纪风,纪祖母眉头皱得更深,草草讲了几句。

最后是纪雨纪晴,更是话少。

纪霆明显发现,偏厅里气氛越发低沉。

各房都看了看自家孩子,没再说话。

最后是纪伯章开口,问母亲召他们过来,所为何事。

看到自己长子说话,纪祖母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笑道:“还不是为学问的事。”

“你平日辛苦,再操心家学的事,难免烦心。”

说着,纪祖母又看向另外两个儿子:“你们大哥在外辛苦多年,护着咱

们家,回来之后哪能屈尊去教孩子读书,读的还是蒙学。”

这虽未指名道姓,可说的明显是纪晴。

纪晴想要反驳,被爹爹拉住,一时间眼泪包在眼眶里,很是委屈。

教学这事,纪伯章自然为难,可纪小晴同样难受。

只是为了大伯的好,她逼着自己也在学的。

她没有不学,也没有耽误大伯。

此话一出,厅内气压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