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完,来上学了,还要被同窗嘲讽,这是什么道理。
可纪霆站在那,他又不敢吭声,如今对这位,他心里难免有了惧怕。
不过纪霆已经出了四书堂。
是备考堂的学长找他。
三位学长自然也听到里面的争执,想想也知道怎么回事,就没多问。
“这是我们整理出来,去年私塾大比时的情况,薛馆长说算是经验,让你们五个人看看。”
其中一位道:“先说好啊,我们只过了第一轮的,第二轮都没考过。”
第一轮比默写。
第二轮比解意。
解意没过吗?
“不是我们写得不好,而是过了第二轮的人,实在太厉害了。”
他们对自己,必然不会妄自菲薄,说的也都是实情。
这事说完,学长们又道:“昨天还要多谢你家,你家今日派人送资助的银钱,免了我
们这一年的忧虑。”
读书是费钱的。
现代都是如此,何况古代。
笔墨纸砚,名师资料,都要银钱。
他们三个今年没能考过,心里难免煎熬,资助他们的郑家有意晾一晾他们,故而难免焦急。
纪家出手,那郑家也上赶着送读书的银钱。
以至于他们三个,可能要过上最“富裕”的读书生活了。
甚至要谢谢纪霆,幸好考过他们,他们也不至于浪费时间,可以把精力用在读书上面,为明年的童试做准备。
三人还说了最后一件事。
“郑家如此着急,我们倒是知道一些原因。”
“他家已经几十年没出过一个进士了,再这样下去,如今的地位都保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