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勋脸色依旧难看,让身边人回答。

“永生他母亲生病了,回家探亲。”

生病?

早不生病,晚不生病。

偏偏是现在。

“那私塾大比,他肯定去不了吧。”

“不好说啊,今日二十六,二十八才大比呢,说不定能赶回来。”

这句话自然是故意的。

毕竟不少同窗都知道第五名的郑永生主动退赛,把名额让给第六名郑勋的事。

这会说起来,就是故意戳郑勋的肺管子。

人人都知道,他把堂弟挤走了,自己抢了这个名额。

果然,郑勋极为恼怒。

昨天晚上回家后,全家人一起骂他,说他好好的,打什么赌。

不仅把备考堂的人牵扯进来,还激起纪家人的不满。

纪霆是谁?

是纪伯章的儿子!

你明白吗!

一个能考上榜眼的人,读书的天分自不用说。

你跟人家比干什么?!

还说备考堂的三个人,童试有望的,这次也得罪了。

纪家还上赶着资助,搞得他们郑家很是没脸。

这些损失,都是因为你!

郑勋挨完骂,又跪到祠堂跪了半宿。

回来之后,院里的小厮还说,家里已经知道,他把端溪砚卖了的事,必然还有责罚。

郑勋眼前一黑,屋漏偏逢连夜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