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的贾夫子,骂就骂了!

三兄弟嘀嘀咕咕一会,得出一个结论。

“骂就骂了!”

“不就没学上吗!不上了!”

说完,三个人有些心虚,到底是十三岁的年纪。

在崇尚学业的宜孟县说这种话,颇有些大逆不道。

而且纪家耕读传家,已是美谈,更不可不读书的。

“咱们爹那边,会怎么说啊。”

小四开口道。

纪霆跟小五齐齐摇头,只等着大人商量之后,再看这祸事大不大。

此刻纪家主院景行斋书房内。

纪家三房老爷齐聚在此。

性格最为活泼的三房纪五叔感慨道:“大哥许久没回来,我们也很久没来这里说话了。”

“以前大哥在家读书时,我跟四哥没事就来找你。”

性格憨厚的纪四叔跟着点头。

就连面容严肃的纪伯章,似乎也想到当年的场景。

一晃一二十年过去了。

如今他们兄弟三人,他已经四十五,四弟四十,五弟三十五。

皆有妻有子,跟年少时完全不同。

想来,是自他做官之后,三兄弟,还有两个妹妹,就没有这般说过话。

即使这次回乡,也是匆匆忙忙,一刻不得闲。

现在反而因为纪霆的过错,真正安安静静坐下来说话。

三兄弟都有些感慨,纪伯章开口道:“此事是纪霆的过错,让他好好跪祠堂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