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带他去医院看看。”

“跟我来。”顾教授抱起顾小宝,走向客厅的沙发。落地灯的光线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笼罩在白沫身上。

白沫跟过去,看着父亲将顾小宝放在柔软的靠垫上。猫咪想要站起来,右后腿却使不上力,只能半趴着,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不安的光。

“你看这里。”顾教授指着顾小宝大腿内侧一处不太明显的淤青,“这是手指形状的压痕。”他又轻轻拨开猫咪腹部的毛发,“腹部也有轻微挫伤,像是被用力挤压过。”

小猫趴在垫子上流下豆珠大的眼泪,委屈巴巴的贴着白沫的胳膊汲取她身上的温度。

“他没什么大事,可能是被人给欺负了。”顾教授擦擦手喷了点消毒水,坐在沙发上说。

“不可能啊,昨天还好好的,我就离开了一会儿,程远还在啊。”白沫想不明白,餐厅应该会有人发现的。

“先别想那么多了,这两天让他好好休息吧。”

“喵呜”,顾小宝慌乱的抓着皮质沙发,想要开口说话,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没过多久就寻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爬下睡觉了。

睡梦中他还是不老实,总是做关于自己被抛弃的噩梦,梦见自己把白沫给吃穷了,白沫指着他说他败家子。

还拿着铁锹驱赶他,他慌乱的跑下楼逃到公园里,她依然没有放弃,蹲守在警务室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又拿出酱汁小鱼干和小零食诱惑他。

他第一次没有辨识出诱惑落入圈套,被白沫抓进屋子里,关在一个黑黑的房间。

里面没有水也没有食物,他听不见声音,只剩下害怕。

突然门打开了,取而代之的是程远那一张放大的脸,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