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忘了我前几天还跟你打过电话来着!”白沫把鞋放到鞋架里,拿过柜台上的指尖擦了擦手,“他回去了说明天和李阿姨一块过来。”
……
顾小宝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粉色的鼻尖轻轻抽动。当他的目光越过白沫,看到站在走廊尽头的顾教授时,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爸,您现在的生意又回归医学了?。”白沫挑眉嬉皮笑脸的问道。
“它的腿怎么了?”顾教授突然问道,向前走了两步。
白沫一愣,低头看向顾小宝:“没有啊,就是累了”她话音未落,顾小宝试图从猫包中爬出来时,右后腿明显使不上力,整个身子歪向一侧。
顾教授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蹲下身仔细查看。顾小宝本能地想躲,却被那双温暖而专业的手轻轻按住。
右后腿肌肉紧张,关节处有轻微肿胀。“顾教授的声音变得严肃,“这不是疲劳,是外伤。”
白沫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毛衣下摆。她想起自己把顾小宝拉进猫包的那一幕,大理石桌面的冰冷触感仿佛透过记忆传到她脑海。
“可能是可能是它自己跳下来的时候磕到了,有可能是我把他装进猫包的时候让他划伤了?
“白沫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像被太阳晒过的梧桐叶。
顾小宝想要否认,可是他的嗓子哑了,发不出声,右腿也不能动,只能虚弱的拉白沫的手。
“怎么了?不舒服吗?”
顾教授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轻轻抚过顾小宝的后背。猫咪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抖,但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抗拒。
作为医生,顾教授太熟悉这种反应——这是受伤动物对善意触碰的复杂回应,既渴望安慰又害怕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