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把儿子带上的,但知青告诉她,过港不易,找蛇头要很大一笔花费,还不如把儿子放在村里,他一个小孩子,没人会和他计较,实在不行,他还有市里的外公外婆,让他们先帮忙照料着,等以后她在港城稳定下来了,再想办法把儿子接过去不迟。
她觉得有道理,就留下一封信带上家里的钱走了。
原本她想过给儿子留一点钱,但头两天儿子的五叔婶家一直在打听他们家钱的事,还浑水摸鱼拿走了家里很多肉菜,她担心留给一个小孩子太多钱反而会被害,干脆一分也没留,做足一个狠毒的抛家弃子母亲的样子,这样孩子落得一个可怜名声,在村里的日子反而会好过很多。
但她也没有完全放弃孩子,到南边后,她给她娘家爸妈去过一封信,还寄去了一笔钱,希望他们能够帮她照料孩子,等她在港城稳定后就把孩子接过来。
只是没想到她娘家父母根本没有管她儿子。
而她和南边知青好不容易找到蛇头过港后,日子也没想象的那么好。
她以为自己带的钱财足够多了,但到了港城却发现那点钱财,到港城买个落脚点都找不到。
她前面十多年都被丈夫养着,没有上过一天工,也没有上过一天班,到港城后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甚至她不会粤语,也不会英语,人生地不熟语言不通,她一切只能指望那个南边知青。
南边知青当初同意带上她,本来就只是看上了她手里的钱,想搭着她过港过新生活,不然也不会那么费尽心思的劝她把儿子丢下,到港城后,对方一直在琢磨怎么从她手里拿走所有的钱再榨干她的余下价值。
但她对这事一无所知,她一直信任依赖着对方,直到一天吃完南边知青给的饭菜后晕倒,发现自己身上所有钱财都没了,还被卖到了舞厅做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