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生下强健犯的孩子,不知不觉流掉是最好的结果。
所以她谁都没说,医生也没去看,就那么独自熬过了那一个多月,一直到第二个月她身上干净,月经重新来了,她才鼓起所有的勇气和柴新毅圆房。
太久远的记忆,久远到她自己早已经把它封到记忆最深处,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形式被翻出来。
她坐在凳子上想着那一段,想着她的问题,手脚不住发凉,她不知道怎么办,她努力保持镇定,问医生她该怎么办,医生说她的情况只能进行手术试试,但手术完能不能成功怀孕她也说不准。
没办法了,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要有一线希望她都不可能放弃,她不可能让自己好不容易有的家庭破裂。
她接受了医生的提议,和她约好了做手术的时间。
然后去找了柴新毅。
她本来不打算告诉柴新毅这个事,他那么想要一个孩子,要是知道她可能不能生,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当年的事,他们这些年谁也没提,已经心照不宣让它成为过去了,那是她的痛,她不想再被翻起。
但柴新毅因为自己障碍的事很痛苦,她找到他的时候,他和同事在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睁眼看到她后还质问她是不是嫌弃他了,想和他离婚了。
他抱着她哭,说他难受,说他不会不行,他看过医生,医生和他说了只要吃药就行了,他也不是一直不行,只是这几月。
他醉得厉害,说话都语无伦次,哭得更让人看着就心疼。
她和柴新毅是有感情的,她哪里舍得看着他难受,何况他要是这样一蹶不振,她就算治好了又有什么用。
最终,她捧着他脸和他说了她需要做手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