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厨房做什么呢?”
“早饭还没吃吧?快别弄了,给你买了包子,还热着呢,出来吃点。”顾良才看厨房烟囱冒着烟,没先和赖桂枝进堂屋去看被烧了的屋子,进到厨房,先招呼道人。
两口子都是一个德行,想当昨天的事没发生,但他们可以当没事发生,她不行,她记着,一辈子都不会忘。
从她拉动房间门打不开的那一刻,她在这世上就没有爸妈了。
顾若一声没吭,闻到锅里散出的泡粑热气香,估摸这差不多了,她丢掉手里的柴,起身揭开了锅盖端泡粑。
顾良才脸上的笑僵了僵,要以往,顾若这样不理人,他早就扯开嗓子开骂了,但这回他自己理亏,还有在医院和顾何友那两顿吵,顾若这不搭理人的态度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了。
何况只要能给他养老,买酒喝,脾气大就脾气大点了。
片刻,他腆着脸走进来:“生气呐。”
“别那么大气性,锁你门是你老子我不对,我也是按你妈说的做的,主要是你那二舅妈太可恶,她把我和你妈都给骗了,她就说那姓常的腿脚受了点伤,有那么点问题,不能干太重的活,没说他是个瘸子。”
“咱们家也是上了她的当了!”
“狗日的没安好心的两口子,还敢害你哥,等过两天老子挑两桶粪过去他们家泼”
顾良才要回来,家里的事情已经不能瞒住,回来路上,她把顾何友的赌债可能是朱凤美和常军那边捣鬼的事都告诉了他。
顾良才本来正愁怎么和顾若解释锁门的事,这下瞌睡碰着枕头,顺理成章把所有事推给了朱凤美,他本来就对朱凤美赖桂树有意见,这下骂起来更不管脏字。
顾若只当耳朵边有苍蝇在嗡嗡,眉都没动一下,去碗柜边筷篓里拿了双筷子,扯下手上裹在纱布外面的塑料袋直接在灶台边吃起来。
顾良才见着有些不高兴,“泡粑有什么好吃的,包子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