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何友以前还算能打,但这回他刚做过断手手术连顾良才都打不过,更何况这群来得突然的赌场打手,他一下被制住没办法反抗了。
怕得厉害,他大声嚷一声那晚的牌有问题,他不是故意闹事,却被人一把
按住了残手。
缝完线没多久的残手,伤口被碾冒出血水,痛得他在病床上直打摆子惨叫。
赖桂枝看到赶紧心疼得扑了上去,问他们,不是说好了吗?
三天后还钱。
他们已经在准备了。
赖桂枝试着和那群人讲理说情,但赌场的人都是一帮子注定要进去的社会人,哪会和她讲道理,人根本不理她,抄家一样把他们周围的东西掀了,又把顾何友提起来打了一顿。
赖桂枝急得冲上去和他们拼命,却被甩开撞到墙上闪了腰,一下不能动了,至于顾良才,早抱着头蹲去了地上装死。
要不是临床的家属看事情不对去喊了护士过来,威胁要报公安,把人赶走了,顾何友估计要被打得三次进手术室。
就这样也不好过。
他本来就刚做完手术,那群人下狠手的在残掌上一按,伤口直接崩裂了,护士找来医生给他重新处理,痛得他死去活来,喊叫了一下午。
赖桂枝在边上心疼得直抹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