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顾何友那天在赌场输了三千八欠下巨债,不光是输红眼砸场子打伤人逃跑,他还在赌场大闹,说赌场的人做局出老千,在场输钱的都是赌场的人做的局,让大家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要被骗了。
他当时闹得厉害,被赌场好些人都看见了,当时就惹了不小的乱子,只是被赌场的人强行压了下来。
但今天,赌场再次组局,又有个人输了大量的钱。
这人是个大高个,莽人却有几分脑子,他越输越感觉不对劲,想起顾何友那天闹事的时候骂的话,他眼睛开始死盯着赌场人派牌的手,也不知道他是眼花还是真看见了,他当场跳起来掀了牌桌子,骂赌场的人出老千。
接二连三闹出这事,在场赌牌的人心里不免泛起嘀咕,他们在王疤子赌场赌牌的都输了不少钱,长期输钱欠债的不甘愤懑早压在了他们心里,一旦有人把这事撕破个口子,就像火山爆发喷出焰火,一下不可收拾。
正月里,都还没上班做事,赌场人多热闹,但越人多,越容易闹起来。
一个个都叫喊着出老千,赔钱,从最开始的闹嚷,最后演变成撕扯,打砸起来。
王疤子赌场看场子的人不少,他也一身武力,但这么多人打闹砸,也不是那么好平下来。
等他把最开始闹事那人控制住,场面平下来,赌场的东西都被砸烂完了,还有好些输了钱的人趁乱跑了。
出了这样的事,赌场的人急需要找发泄口,这回闹事那人在镇上有些人脉关系,他们只能好生安抚,不能乱动,第一次闹事的顾何友就被他们给恨上了。
一团乱的场子还没收拾,王疤子他弟王癞子气不过,带着一伙人骑着摩托车就上了这盘山村。
“还,还!我们还!”
赖桂枝看着被踩在地上呻吟的顾良才,吓得气快喘不上来,她赶紧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