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实战。理论经验有了,现在去口红店实战操作。”
其实这是南宫烈乱说的,谭茉给他布置的任务是做通秦枭这边的工作思想,但他觉得现在还是稳住陆行简比较重要。
秦枭骂了句幼稚,就带着二六子上车。
他们本来是要去公司的。近两年,帮派的产业洗白,秦枭已经从见不得光的老鼠慢慢转变成商人身份。
大概是连续两天领教了南宫烈的追爱准则,秦枭坐上车后,破天荒地审视起自己和向暖的感情。
他和向暖的关系整体上是不错的,情到浓时,你侬我侬。但不管是吵架,生气,冷战,拌嘴,他靠‘睡服’缓和关系的时候,向暖起初都有点不情不愿,尽管到了后来她也会缠着他要。
难道他的‘睡服’计划真的有问题?
秦枭问二六子:“你觉得我对女人怎么样?”
二六子拍马屁夸赞道:“挺好的,没有人敢说枭爷您不是男人……”
二六子观察着秦枭的神色,见秦枭不悦地拧着眉。她越来越心虚,难道拍的马屁不够响亮?
她调整着词汇说:“在对女人好这一块,任何男人都比不上你。你帅气多金又大方,对女人温柔,绅士……”
“停停停,”秦枭打断道,“温柔,绅士和我有半分钱关系吗?我虽然确实帅气,多金又大方,但我走的是狂野糙汉真男人路线。我难道会不懂一个人不可能拥有截然不同的性格的道理?”
秦枭倒也知道自己属下总是捧着他说话,而且他也很受用,但今天不行,特别是在听了南宫烈的理论后。
他耐着性子说:“现在允许你说真话,我不会怪你。你老实说,我对女人怎么样。”
“既然你让我说实话,那我可真的说了。”二六子道,“你对女人差得要死,很垃圾,我有时候都怀疑向暖是不是斯德哥尔摩发作,才会做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