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
过了几分钟,秦枭看着
南宫烈走过来,他问:“怎么说?”
南宫烈神清气爽道:“还能怎么说,我的理论从来没有出错过!”
“谭总很关心陆行简,问了我不少关于他的,但都被我挡过去了。”
陆行简着急:“为什么挡?”
南宫烈继续忽悠,“一看你平时就没钓过鱼。我帮你挡过去,就相当于刺激她,吊着她,让她抓耳挠腮地想你,说不定今晚就决定不抛弃你,把你捡回去了。”
“不行。”陆行简转身就走,“我不会做出吊着她的事,只要她放出信号就够了!”
陆行简完全就像谭茉豢养的小狗,主人稍微招招手,即使还在生气的小狗都能屁颠屁颠地跑过去。
但南宫烈看了就着急,如果陆行简现在就过去,他的谎言就会被揭穿,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他连忙拉住陆行简往外走,“你要矜持啊!人家刚来试探,放出点主动求和的信号,你就乖乖跟着走,多掉价。”
陆行简:“掉价就掉价,我无所谓的。”
南宫烈死命拽住他,“掉价是一回事,但你会让对方知道你对她的底线很低,难保下次不会做出直接掉穿底线的事。”
秦枭眼睁睁看着陆行简从一只离家后又想回家的自由狗变成了被南宫烈扼住,失去自由而声嘶力竭的狗。在南宫烈说完谭茉说不定下次直接带着新男友给你看,陆行简彻底闭了嘴。
秦枭:……
他远远喊了一句:“你们去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