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许小念和南宫烈的抽气声。
这两人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手足无措,又手忙脚乱。
最后两人合抱起正埋头吃罐罐的丧彪,往外走,“那什么,忽然记起来还没有遛狗,你们忙,我们先去遛狗。”
遛完了还在吃罐罐的丧彪:???
门被慌乱地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房间无比的安静。
他们离得又非常近,四目相对。
谭茉的眼前忽然浮现起一句话:相爱中的情侣眼神相交,如同热吻。
陆行简曾和她表白过,他肯定是爱她的。
那她呢?
不爱吗?
可谭茉现在如同暴雨般乱跳的心脏大声地告诉她:“不,你也喜欢他。”
谭茉别开眼,斥责道:“你干嘛说睡一张床上这种话?”
“我说错了吗?”陆行简不再像以前那样可怜乖顺,他开始变得有攻击性,“可我们昨晚确实睡在一起,不是吗?”
“我们是睡在一起,可不是那种睡。”
这话怎么说都好像不对,越说越乱,越描越黑,谭茉收回手,“你这样会让别人误会的。”
陆行简一把抓着她要逃离的手,手心温度烫得谭茉一缩,又后退了几分,但一直被陆行简握得很紧。
“你不给我上药了吗?”
“你自己涂吧。”谭茉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