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僵了一会儿,见谭茉真的不再有所动作,轻轻叹气,嗯了一声。
他捡起谭茉帮他上药的那根棉签,自己操作。
没有镜子,往自己脸上抹药,陆行简完全是睁眼瞎。
谭茉往他那边瞧了几眼,只见到好好一张白净的脸,左一道,又一道,全是褐色的药水,就是不点正题。
“怎么这么笨。”谭茉没好气地说。
陆行简不恼,反倒很认真地说:“你很关心我。”
谭茉的心好像被扎了一下,连忙否认,“我没有。”
“你现在否认的样子就和你之前否认喜欢我一样。”陆行简步步紧逼,“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哪里有……”
谭茉还没说完,就被陆行简打断,“你有。你分明有。你看到我受伤会紧张;你和我贴得很近会下意识躲避;你让我离开,但你的眼里全是不舍。”
“这些都是你喜欢我的证据,谭茉,你以前说我是带球跑的球,是个小天才。难道你觉得我会看错这些?”
“胡说八道,不可理喻。”谭茉不想再争论,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陆行简固执地拉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我好像一直以来忽略了一个问题。”
不知道为什么,谭茉很恐慌,陆行简马上要知道她与众不同的秘密。
她保守了很久的秘密。
陆行简忽然福至心灵地说:“你不是谭茉,是不是?”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