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
陆行简:……
许小念:……
南宫烈依旧声情并茂地对丧彪说:“但这就是金丝雀的牢笼,会让你堕落,腐朽,肮脏!我的纯情纯爱小丧彪!”
丧彪嗷地一声仰天长啸,纪念他即将失去的纯情,但他明白,这不是家里,他啸得音量不大。
谭茉想起正事问:“你们怎么过来了?”
许小念:“你和陆助理一天都没回来,我们怕出事,就找过来了。原本想着把你们接上,然后再遛遛丧彪。谁知道一过来,就变上门女婿了。”
南宫烈摸着丧彪,恶狠狠地瞪着谭茉,意有所指,“丧彪,你要牢牢记住,是谁让你失去童子之身。就是这个平日里看上去给你吃很多罐罐,但私底下实则狡猾奸诈的女人!”
丧彪:嗷嗷~
谭茉被嗷得产生了一点愧疚之感。
陆行简站出来说:“行了,她也是为了公司着想,借着丧彪的事给公司接单子。”
南宫烈:“真的?”
“这还有假?你们又不是没见过秦枭,秦枭和他的女朋友简直就是……”陆行简寻找措辞,他福至心灵,指了指眼前的人,“就是你和许小念的翻版。”
“癫公和癫婆,然后被秦老太太反对。”
“咳咳。”许小念用力咳嗓子,“倒也不用如此做比喻。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感觉能拿下这一单子的话,我们能赚一笔大的。”
“昨天你们不在的时候,我和烈稍微调查了一下秦家,他们家家业还挺多的,而且还都是赚大钱,比如航运,能源,地产。不过根据烈的狐朋狗友说,他们秦家的钱可能不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