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也隐约听到熟悉的人声,“过去看看。”
这一看,果然看到南宫烈和许小念围着两只大狗转,无从下手的着急模样。
南宫烈大喊,“谁家的狗,一点礼貌也没有,把我们家丧彪压在底下,到底有没有人管啊!”
“我们家可怜的丧彪啊!”
谭茉这才把目光移向最中间的两只大狗,都是白色的萨摩耶,一只压着另一只,还真分不出来哪只是丧彪,哪只是可可。
但听南宫烈的意思,被压的是丧彪,正撕裂地嗷嗷叫,非常凄惨。
南宫烈是知道另外一只萨摩耶是从哪里出来的,见同一个地方涌来了一波人,南宫烈想主人大概也在其中。
他心痛得声音也高了八度,“是不是你们的狗,要是再不管,我就踢过去了。”
“你敢?!”秦枭站出来说,“无非就是两只狗玩闹而已,我们人有必要当真吗?”
“玩闹?当真?这叫玩闹?”
阿秀在旁边喊:“可可,停下,罐头,鸡肉冻干,停下就给罐罐!”
真是神奇,最上面的那只狗一听到吃的,就停下了动作,吐着舌头,哈哈地看着阿秀。
她非常的高傲神气,不知怎么,谭茉觉得她身上的毛发比她刚才见到得更加蓬松。
反观另外一只被压的萨摩耶,毛发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在地上不知道滚了多少圈,都变黑了。
谭茉这才认出是自己的丧彪。
她的脑海中想起了之前上网冲浪的一句话: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