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轻点?磕我牙上了。”谭茉缓缓睁开眼,对上陆行简的眼睛,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两人姿势多少让人想入非非。
谭茉故作镇定道:“你现在不能起开吗?”
陆行简正愣神之际,敲门声又稀疏地响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秦枭问,“怎么这么大的动静。”
陆行简从谭茉身上跨过,谭茉起身去开门。
秦枭就着敞开的房门,往里头瞧了瞧。
杂乱的被子,揉着下巴的陆行简,脸上的红晕并未完全消退,身上的衣服皱得也豪不得体。
在加上刚才断断续续听到的,“轻点”,“起开”。
秦枭笃定这两人多半是在做见不得光的事。
那老太太让他过来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
秦枭吹了记响亮的口哨,“我都来敲过门了,还玩得这么大?”
谭茉双手抱胸,“没有你玩得大,有什么事吗?”
“可惜了,你还真对我胃口。”秦枭说,“我过来是帮老太太传话,你们要吃宵夜么?”
谭茉狡黠地笑:“老太太让你来探探底才是真的吧。”
秦枭不置可否,浑不吝道:“其实老太太让我把宵夜给你们端过来,我才不干呢。”
陆行简坐在床上,时不时望过去,心想这个秦枭怎么这么烦人,老站在这儿,讨人嫌也不知道。
忽然有急促的脚步声往这边逼近,谭茉和秦枭听到声音一同看过去,是秦枭的手下,二六子。
二六子喘着说:“不好了,不好了,枭爷,夫人已经给您挂在城墙三天了。”
枭爷冷哼,“夫人知道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