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陆行简躺在地上,他把被子当作地垫,自然没有可以盖在身上的东西。
他把双手折在脑下,想的全是刚才谭茉身上的馨香。
实在是太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谭茉肌肤的弹性。
空调凉风吹在身上,他仍旧燥热难捱。
谭茉忍不住开腔,“陆行简,你睡了吗?”
“没。”陆行简的语气缓和。
谭茉:“你放心,我说话算数,下半夜你把我喊醒,我换你。”
还需要他喊醒她换班,到底是不是真心实意换班?
陆行简弯起嘴角,很明显心情好了许多。
正要开口说话,无外有人邦邦敲了两声。
谭茉立马坐起来,给陆行简使了眼色,然后往门口喊,“谁啊?”
陆行简立马卷铺盖,轻声轻脚地上床。
屋外的人:“我,秦枭。”
“有什么事吗?”为了速度快点,谭茉一边问话,一边扯着陆行简上来。
但这种做贼心虚的事,越是着急,就越容易出岔子。
陆行简的脚不小心踩在了他裹在怀里的被子,在谭茉的拉扯下,他直接上半身磕倒在床上。
下巴撞上个硬物。
陆行简痛得直接整张脸皱起来,但只手撑在床上,耳边是谭茉嘶嘶的抽痛声。
明明是他摔了,她痛什么?
陆行简睁开眼,没想到谭茉正被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