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害怕地交叉着手,“再也不敢了,妈妈。”
谭茉付了钱,从超市出来,她就想着换房子的事情,不管她愿不愿意这三人继续住在她的出租房里,丧彪始终都在。
她的出租屋总归来说还是太小,丧彪以前的狗窝都比出租屋大,谭茉不想委屈了丧彪。
在陆行简三人把超市里采购的生活物资装到车里的时候,谭茉左看右瞧,在墙上、柱子上找到几个房屋出租的电话。
到了家门口,谭茉说:“你们把东西搬进去吧,我去天台吹吹风。”
“好哦。”许小念应声,她正埋头和南宫烈合力,把一箱饮料抬进屋里。
陆行简怀里抱着一牛皮纸袋的蔬菜,目光随着谭茉的身影移动,最终看不见她。
谭茉躺在躺椅上,两手折叠塞在脑后晒月光,月光明亮,地惶惶,她的身型被照得一览无余。
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上的易拉罐滋喇一声,似乎被谁踢了一脚,谭茉转过脑袋,看到了露出抱歉表情的陆行简。
“不小心踩到了,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可乐瓶喝完了也不知道拿回去。”陆行简把它踢到门口,准备等会儿走的时候带走。
他手上拿着袋绿豆陈皮甜汤,问谭茉,“要不要?冰的。”
“拿来吧。”
陆行简给她的时候,顺便也躺到了一旁的躺椅上。
他听见谭茉撕开包装袋的声音,说:“这是从超市买来的,我也买了原材料,还没来得及做,你先过个嘴瘾。”
“好喝吗?是不是没有我做的甜汤合你口味?”
谭茉深深地“切”道:“陆行简,我发现你这人脸皮越来越厚了。”
陆行简没有反驳,他仰面望着月亮,“是不是昨天下过大雨的缘故,感觉今天的月亮好新,不仅月亮,这个城市都是崭新的,好开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