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开心吗?”
“是啊。”陆行简嘴角挂着笑,“我很小的时候就希望长大了能和很多朋友一起玩,有你们这群朋友在身边,我每天都很开心。”
谭茉有些懒散地说:“即使你和南宫烈在超市互骂对方挖鼻屎,也开心吗?”
“当然了,你不觉得他很笨?”
说到这儿,谭茉难得露出这两天的第一个笑,但还是很浅,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陆行简没有捕捉到,他偏头问:“那你呢,谭茉,你开心吗?”
谭茉感觉自己的心脏沉沉地叹了口气。
她得承认,从得知真假千金的事实真相开始,她的状态就不对劲,处于消极沉闷中,不爱讲话,玩闹。
原来陆行简也发现了吗?
谭茉咬着甜汤的塑料口,没有吸,她的眼睛被皎洁纯白的月亮占满。
她能感受到陆行简注视担心的目光。
陆行简循循善诱:“我觉得你不开心,你想聊聊最近的情况吗?”
谭茉过了很久说:“你知道我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人吗?”
陆行简当然不知道。
“比起赵芸,薄彦礼这种人,他们是很正常普通的人,没有太多极端的情绪。他们温和、平庸,有点苦中作乐。”
“他们在工厂打工,做那种最基础的毫无技术的流水线工作。两个人工资加起来一万不到点。”
“他们就是靠这样微薄的工资养我。”
“但是他们很爱我,经常给我买超过普通家庭消费水平的东西,八九百,小一千的耐克鞋,我有四双,甚至有双非常贵,是联名款,都抵得过我爸半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