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到后期经常请假。”谭茉叹了口气,“我确实对于你的欺骗耿耿于怀……”
所以才疏远了陆行简。
但后来她觉得没意思,说到底陆行简也没有骗她什么,谁还没点自己的小秘密。
就如她,她也怀揣和不能和任何人说的秘密。
当她住进薄家,见识到薄彦礼、赵芸的疯癫后,她其实有点同情陆行简。
他的父母,从来没把他当作真正的独立人看待。
谭茉云淡风轻地说:“算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大家都不要再提了。”
她不是一个喜欢背负沉重的人。
陆行简松了口气,真正的轻松了。
“但是,如果你敢再骗我,我们就不是朋友了。”
“那当然,谢谢你,谭茉,肯给我一次机会。”
这时候丧彪汪了一声,对他们翻白眼,表示自己也听到了你们说的,别把我不当狗!
谭茉的原谅,不仅让陆行简轻松,更是让自己愉快。
她板着脸不理陆行简也是很累的。
谭茉顺着丧彪的毛说,“不过助理的位置还得给南宫烈。他没做错事,我不能为了你,让他……”
“我明白。”
那就行。
谭茉在心里细细睡了一遍,她和陆行简的矛盾好像都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