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简把接满了水的水盆放回原位,摸了摸丧彪的脑袋,还没说话,就听到谭茉夹着嗓子说:“好狗狗,香香狗,刚才是谁在骂你,你就咬谁。”
丧彪:“……”
陆行简:“……”
谭茉倒是无所畏惧,一个人玩的开心自在,这是她少有的放松时间。
陆行简从谭茉手里接过罐罐,开了盒之后,倒在碗里,给丧彪加餐。
两人一时间无言。
之前吃饭的时候,南宫烈那一番话背后的含义陆行简很明白。
他们两个都不是蠢人,陆行简不相信谭茉看不出南宫烈排挤他,可她还是答应了南宫烈。
陆行简忽然道:“对不起。”
正在逗着丧彪的谭茉手一顿,没有抬头,“对不起什么?”
“我骗了你。我早就应该和你道歉的。”陆行简深呼吸,“其实我想了很久,想和你说对不起很久了。”
“就算当时是薄彦礼逼着我来南宫家当卧底,但我还是别有用心地来到你身边。”
“那时候你一直把我当自己人,交给我职场上的生存技巧,我们还在暴雨天,一起抬过丧彪。”陆行简轻轻笑了出来。
谈起往事,而且还是件既搞笑又心酸的往事,谭茉没想到她记得最清楚的竟然是两人的狼狈。
丧彪压在他们两人怀里,它的毛发被雨水打湿,湿热热的,好像怀抱着一团生命,带着香臭的小狗味。
陆行简继续说:“你对我很好,但由于我的懦弱胆怯,一直没有告诉你事情真相。”
“所以到就去,我和薄彦礼接触越频繁,你就越痛苦。”谭茉抬起眼眸,插嘴道。
对上那双真诚精亮的眸子,陆行简羞愧地挪开眼,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