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看这张傻白甜,毫无攻击性的脸,薄彦礼只觉得如同美杜莎一样恶毒可恨,“别碰我!”
他原本以为赵芸不会背叛他,做出唐逸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果然老实人的恶就像是吃大米饭的时候无意中咬到的石头。
薄彦礼满口都是腥臭的鲜血,“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骗得我好惨。”
“你以为我很爱你吗?你这个蠢货!”
“我只是馋你身子,馋你的脸,才会给你下药!知道我为什么之前不找你吗?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凭什么让我来找你?”
“我不相信,彦礼,你都是为了气我。”赵芸再次站起来去扶他
,薄彦礼白衬衫前襟都是血,渗人恐怖,“你现在必须去医院,你留了好多血。”
“少在那儿自作多情,你能不能明白,我真的恶心你。”薄彦礼抗拒她,推开她。
这次真用了力,赵芸一个大马屁墩摔倒在地上,溅起泥水花。
“你推芸儿干嘛?”陆净堂直接心痛地飞起一脚,踹在薄彦礼胸膛。
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赵芸害怕地尖叫。
薄彦礼正是怒火中烧,又被人踢了一脚,哪里可能不还手,即使拖着残躯也要斗上一斗。
很快这三人便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