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赵芸在旁边尖叫,赵芸一尖叫,陆净堂更是要为自己的女人出头,薄彦礼更觉得自己头顶的绿帽颜色更深了几分。
谭茉不太能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觉得震惊,荒谬,无厘头,可怜又好笑。
特别是薄彦礼都快要被打死了。
有没有人来管一下?
谭茉把目光看向一旁的陆行简,只见他面上冷漠,似乎是这种戏码看得多了,都不像谭茉那般看得专注。
赵芸的嗓子都喊哑了,她说道:“薄彦礼,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刚刚说的是不是气话?是不是认真的?”
“不然呢?不守妇道的女人,跟着野男人生下的孩子让我养,我还能和你说没关系吗?少自我意识过剩!”
赵芸下定决心,“那好,分手就分手。我现在就去当尼姑,给你个教训。以后你再怎么找我,我都不会理你。”
正在打架的薄彦礼喘着粗气,“巴不得,不过别到时候,我动动小指头你就又扑上来。”
“让你如常所愿,以后别后悔。”赵芸转身上山。
“芸妹,你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打架中的陆净堂抽空问,但赵芸根本就没有理他,陆净堂往薄彦礼脸上招呼的拳头更凶了,虎虎生威,“你还不快把芸妹留下来。”
“说啊,快说。”
薄彦礼:“说你个头!”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心脏刺痛,喘息声像是破了的风车,一声凄厉过一声。
原来是陆净透一脑袋冲顶在胸口,“我让你说你个头,去死吧!”
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薄彦礼眼前一阵发黑,他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最终两眼一闭倒在地上。
谭茉看得心惊,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真的还是薄彦礼的又一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