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礼和石傲天质问又是出奇地整齐。
唐逸:“……”
谭茉幽幽道:“你们两个的感情很好呢,有心灵感应。”
薄彦礼忽然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像颗炮/弹冲向石傲天,把石傲天压倒在地上,举起拳头就砸向他,“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石傲天和薄彦礼差不多年纪,但由于是保安,常年健身运动,块头力气都要比薄彦礼大。
在经受了薄彦礼两记蛮牛似的拳头,很快挺身反击。
“就你还要杀了我?到底谁杀谁?”
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为了不被波及,谭茉带着一家老小往后退了退。
唐逸在旁边劝架,“你们不要再打啦,要打就去舞蹈室打,不是,去病房里打!不管孩子是不是你们的,只要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孩子的妈一定是我!”
谭茉:“?”
女医生扶额,“这里是医院,不是影视城,各位大爷大妈们。”
唐逸敏感地听到了‘大妈’二字,架也不劝了,大骂道,“骂谁呢?谁大妈?我这么年轻!”
“幸亏好薄皓然的病房是单人间,要不然肯定一群人围观。”谭茉总结说,“陆行简,你以前在薄家的时候肯定不会觉得无聊吧?”
陆行简无奈地自嘲,“这么多人,每天跟赶大集一样。”
病房门打开的时候发出了点动静,但很微不足道,没有人注意。
薄皓然从里面走出半个身子,他面色正常,清清瘦瘦,病号服穿在他身上很宽大,眼睛乌黑,又圆又大。
他木然地注视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中年人:面上挂彩,鼻青脸肿,衣服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