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礼又是一句不可能。
“又怎么不可能了?”谭茉忽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搓着手靠近,“薄老板,你要是对医院的血型结果不满意,那要不要尝试一下亲子鉴定?鄙人不才,刚好名下有个亲子鉴定公司……”
薄彦礼言之凿凿道:“那家医院可是全球都有名的大医院,不是像我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根本订不到病床。”
南宫烈起了好奇心,“哪家?美国还有这种医院?”
想他还是南宫家真太子的时候,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本科研究生都是在美国念的。
薄彦礼:“洛杉矶第一人民医院。”
谭茉:……
许小念皱眉无语道:“美国不是资本主义国家吗?他们怎么还有‘人民医院’这种听上去这么社会主义的词?”
陆行简难得开腔:“当初唐逸联合他侄子骗的薄彦礼。”
“那这个洛杉矶第一人民医院一定是唐逸编的,一听就没什么文化。”谭茉说。
“放屁,那是唐麒编的。我好歹也是英国留学回来的,能知道美国的事?我要编也编伦敦市第一人民医院,好吗?”唐逸嘴快,脱口而出。
许小念眉头皱得更深,“可是英国也是资本主义国家啊,你这个和洛杉矶第一人民医院有什么区别吗?”
“哇哦~”谭茉指着唐逸,“你承认了你和唐麒骗了薄彦礼。”
“唐逸!”薄彦礼和石傲天异口同声怒喝。
他们都听出彼此的声音,对对方说出和自己一样的话而感到恶心。
薄彦礼指责石傲天,“你干嘛学我说我?”
石傲天瞋目而视,“明明是我先说的。”
“哼!”两人齐齐转头,又看向唐逸,“皓然是不是我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