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陆行简,他涨红着脸,两腮咬得硬邦邦,执着地背离她这边。
谭茉其实有点理解他,这样复杂的家庭背景是他一生难以逃离的噩梦。
可这样的噩梦一遍遍地当着他的面提及。
她又看向薄彦礼。
薄彦礼皱着眉,不悦道:“你又提这些干什么?这么多人呢。”
唐逸:“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公道什么,只是想解释一下皓然为什么会忽然病情加重。”
“做母亲的悲伤痛苦,皓然这个做儿子的,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他整天沉浸在痛苦中,又怎么能静养呢?”
薄彦礼:“那这样,等皓然回来,就去松山的小别墅住,那边清静,空气也好,没有人会打扰他。”
“彦哥哥。”唐逸这回有点不依不饶,“凭什么要我儿子脱离主家,孤苦伶仃地住在小别墅?”
“这个房子可是我们两个结婚时候的婚房!写的我名字。让他没有父母的关怀,像样吗?”
薄彦礼想了一会儿,为难地看向赵芸:“那芸儿,为了皓然的身体着想,等他回来后,你搬去小别墅那儿住。”
赵芸紧咬着唇,仿佛较劲似的,就是不抬头,不说话。
不过在谭茉看来,她说不说话的结果都一样。
这房子和赵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她只是凭借着私生子母亲的名义住了进来;而且她也没有实质性的,可以拿来做筹码的资本,拿什么说不?
光这两点,唐逸就甩开赵芸一大截。
唐逸也是这样想的,她擦了擦眼泪说:“彦哥哥,静养的事情是解决了。可眼下最重要的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