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医生说的问题不大到了唐逸嘴里就变成了,“彦哥哥,我们皓然心脏衰竭,快要死了。你说怎么办?”
那时候谭茉和薄彦礼正在用早餐,原本心情舒畅地啃着包子,听到唐逸说的之后,差点咬到嘴颊肉。
她缓了一会儿,口腔酸涩。
陆行简递给她一杯温水漱口。
她边喝着水,边听着薄彦礼问。
薄彦礼显然也和谭茉一样震惊,昨晚唐逸让他先回去休息,并不知道薄皓然的具体情况。
他说话有点语无伦次,“怎…怎么会这样?”
“皓然的心脏确实从小就有问题,做过四回手术。可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医生不是说很成功吗?”
唐逸哭成泪人,“话是这么说,可是当时医生也说了,这种病一定要静养,病人的情绪最重要。”
“但是你看看,”唐逸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桌边的赵芸,“家里哪有可以静养的环境,整天不是摔东西就是吵架。”
“特别是彦哥哥,你把赵芸母子接回来后。”
“我知道这是彦哥哥你年轻时候的风流债,既然出了这种事情,肯定是要负责。但我还是觉得好难受,好痛苦,毕竟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说过你有私生子啊。”
“你要是早告诉我,我哪里会嫁给你呢?我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愁嫁。”
谭茉观察着桌上主角们的情绪:赵芸低着头看不清神色,但她紧紧捏着筷子;薄彦礼更多的是往事不堪回首的尴尬。
再瞥一眼半空中的屏幕,都不需要挑拨主角团的情绪,她又可以赚得盆满钵满。
谭茉心想,她这一趟来薄家可真是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