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呵呵惨笑两声:“你这嘴,会把自己毒死吧。”
谭茉没计较,看了眼在花园里采花的许小念,她把目光又投向南宫烈,“看来你对小念还真是情根深种。”
南宫烈脸红,不自在地说:“说正经的。”
谭茉的脸不由地严肃两分。
她之前就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关于南宫家的未来,毕竟南宫雄对南宫烈的态度模棱两可。她怕自己花大力气改变了南宫家在书中的进程,到时候甩手掌柜南宫烈来分一杯羹,她不得怄死。
谭茉认真地说:“南宫家在不久可能会因为某个人破产。”
毕竟像南宫家这样的大集团要破产,外部因素只是诱因,真正的土崩瓦解都是内部原因。
“你应该阻止这种情况发生,并且做好应对措施。”
南宫烈听了后,看着谭茉的眼睛都深沉了不少。
谭茉心想,果然这个消息对南宫烈的打击很大,这憨批霸总居然学会了深沉。他会对自己说什么呢?
她隐隐期待着。
结果下一秒,手里虚虚攥着的钻石,珍珠重新被南宫烈抢回去。
他以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说:“玩我呢?这人不就是你?”
“就你和薄家要联姻这架势,我能不知道是薄家要利用你来让我们南宫家破产吗?”
“枉我对你情真意切,你居然只是想窃取我的珍宝而编织谎言。你让我太失望了!”
谭茉:“……”
“你们在吵什么呢?”陆行简端了杯冰美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