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茉低头看文件的时候,南宫烈连续三个问题抛过来。
当她抬起头,南宫烈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其实这是个不能公开的计策吧?对陆行简埋伏在我们家的反击?”
他挑眉疑问,随后郑重点头,“好了,别说了,我懂。”
毕竟这是敌人的地盘。
看他这傻样,谭茉忍不住弯起嘴角,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哇,你今天不穿女仆装了。”
南宫烈:“……”
“就你有嘴。”南宫烈白了她一眼,“能不能说点正经事。”
他因为上次的豪言壮志,脱离了南宫家,很多重要事情都不带他玩。可现在是南宫家紧要关头的时候,即使他是个假太子,但仍然心系南宫家,以及南宫爷爷。
谭茉狡猾的圆眼睛滴溜溜地转,“好啊。你把昨天捡到的钻石和珍珠给我,我就把重要内幕告诉你。”
南宫烈十分为难,犹豫。
但他对南宫家的爱还是战胜了物欲,从保姆服的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给她。
谭茉仔细摸了摸。这五克拉的钻戒可真是好看啊,还有这珍珠,又圆又润。
南宫烈:“以你现在的资本,十克拉的钻戒都不在话下,至于看这东西眼睛发绿吗?”
也就是他,现在落魄了,什么垃圾都要捡。
谭茉:“我的钻戒都是十几克拉,二三十克拉,跟个石头一样。这五克拉还真是秀气得可爱呢。”
南宫烈:“。”
“这可是我攒的老婆本。你得言而有信,详细点。”南宫烈还抱怨了一句,“你才是南宫家真正的主人,怎么一点也不上心。我还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谭茉:“没想到只是脱离了南宫家一个多月,你就对自己有了深刻的了解。你确实是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