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说了。”他出声阻拦,看着谭茉,“我…”
谭茉打断他,迎着他的目光说:“人品嘛,暂时了解得不够透彻。但他才是带球跑的那颗球确实让我意想不到,又在意料之中。”
这…说的是什么?
薄彦礼对年轻人用的时髦用语实在是不清楚,只见到陆行简眼中清亮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
他不以为然地说:“说到联姻,谭总也不必不好意思。据我所知,南宫烈拒绝和江氏千金联姻后……”
许小念和南宫烈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又红着脸齐齐地撇开。
“……南宫董事已经着手在准备您的联姻。”
谭茉笑了一声,“你还挺了解南宫家的情况。”
“南宫家的婚事在圈内向来都是大事,就算我不打听,也有人说给我听。”
薄彦礼微微笑,“如果谭总不好意思回答,过两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南宫董事。毕竟谭总的婚事还是要由南宫董事首肯。”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行简,走吧。”
陆行简不愿意跟他回去,他看着谭茉说:“谭总这边,我……”
谭茉笑着再次打断他,“请吧。”
陆行简心头剧震,仿佛预料已久的一场暴风雪终于摧毁了他心中美好的构建。
他恋恋不舍,又心灰意冷,酸痛难受。
他深深看了谭茉一眼,跟上了薄彦礼。
“话说他们薄家真的好离谱,我现在想起两天前薄家那场闹剧还是觉得神奇。”许小念吃着晚饭说。
谭茉剥着虾壳,抬眸睇了许小念和南宫烈一眼说:“薄彦礼和赵芸不就是你们的中老年pro版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