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人。
得,她还是自己抱着自己取暖吧。
“谭总,外套。”陆行简从薄彦礼那边走过来,递上自己的外套。
他还是乖顺的模样。
谭茉看着他,没有做出反应。
南宫烈哼了一声,轻蔑地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薄公子。”
这里头的阴阳怪气无论是谁都听得见。
薄公子三个字让陆行简愣住。
把赵芸从警局带出来之后发生的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凤娟姨想了好半天才说:“陆助理,你真的是赵芸和薄总的儿子?”
“之前都没有听你提起过家里的情况。”
所以陆行简自曝的时候,她确实惊呆了。
凤娟姨对薄彦礼的了解情况不如南宫烈。
南宫烈可还记得有一回,薄彦礼邀请他和谭茉在内的同行参加会议的时候,这两父子可完全没有表现出“父子”的模样。
就连称呼都是公事公办,有来有往的“薄总”“陆助理”。
而薄彦礼的儿子竟然来应聘死对头家的助理职位,其中的小心思一目了然。
他南宫烈还没有蠢到这地步!
他虽然是离开了南宫家,但看到南宫家利益受损,南宫烈也是义愤填膺。
陆行简一直没有回答,南宫烈又忍不住地讥讽,“难道还有假,他都亲口承认了。”
“怪不得到了警察局,这人就找不到。应该是那时候还不想暴露,是看到自己妈妈被欺负,不得不站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