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彦礼既然能毫不讲究风度地骂出这个词,可见他有多生气。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那个人吃瘪。
谭茉认真地说:“陆助理,你这个笑还挺漂亮的。”
“我平时的笑不好看?”
谭茉摇摇头,“你现在的笑有点畅快,有点内敛,像是春天和煦的微风。”
陆行简的笑渐渐隐退,有点笑不动了。
为什么要夸他呢?
他一点也不值得夸赞。
看着消失的笑意,谭茉怔怔,有一丝恍惚。
陆行简垂下眼睫说:“谭总,我想请几个小时的假。”
谭茉:?
谭茉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说,“哦,你这两天看着确实心事重重的样子,那就回去好好休息。”
“明天也放你假好了。”
陆行简:“明天你要去南宫老宅吃饭,你一个人……”
谭茉打断他,“他要见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就别操心了。”
陆行简扯起嘴角,标准的微笑式,向她示意,“那我先走了。”
快晚上十二点,陆行简才回到家,这个真正的薄家,而不是出租房。
一打开门,就碰见了从厨房里出来的纤细病弱少年。
“你现在才回来。”少年观察着面前疲惫不堪的人,用无波无澜地口吻肯定地说,“你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