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页

“有什么事情需要劳烦谭总亲自给我打电话?”

“上次在彦礼叔的办公室听到你太太不见了,我很是着急啊。想着是不是应该帮帮忙,彦礼叔找到你太太了吗?”

谭茉问这些话,是想试探薄彦礼那边的行动,她总要赶在他前面。

听到薄彦礼沉着声音说:“还没,小云就是爱和我开这种玩笑。过不了几天自己就会回来。一把年纪了,还让你看笑话。”

谭茉心里就有了底。这渣男估计还没有怎么行动。

谭茉又打着官腔说:“彦礼叔实在是太客气了,这算什么笑话。你不是说你年轻时候就爱和女人出去吃吃喝喝,拉拉小手,唱唱小曲。老了还年轻时候的红尘账也是应该的。我这个小辈很理解。”

这不就是明里暗里说着,你年轻时候玩得这么花,年纪大了不干正经事也正常。

薄彦礼:……

谭茉又问:“你太太离家出走,我实在不愿意看到彦礼叔受相思之苦。要不你和我说说,你和赵云姨有了那颗球,不,有了第一个孩子的地方是在哪里?也就是初夜的那个地方。”

“你和赵云姨应该分开过很长一段时间,那又是在哪里再次相遇的呢?赵云姨在分开的时候又是在哪里打的工?”

“你们没结婚的时候,有同居过吗?”

“哦~”谭茉忽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关键地方,“赵云姨生那颗球的医院在哪里?这应该也是有纪念价值。”

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和大庭广众之下,掀人裤衩有什么区别?

薄彦礼越听越气愤,最后对着手机大骂,“你神经啊!”

手机里传来嘟嘟声,对方生气地挂了电话,谭茉真是委屈。

“谭总。”陆行简轻声唤她。

谭茉抬头,无语地吐槽,“我这么关心薄彦礼和他的太太,他居然骂我神经病。”

看她认真的模样,陆行简忽然噗嗤笑出了声。

她讲电话毫不避讳他,陆行简自然也就听见了她问的那一串问题,跟放炮仗似地一个接着一个扔到对方身上。